“没关系,郁总不会对我这么狠心的。”

这么说着,顾鸢把沈小狗赶出了门。

他对郁朝云算是熟悉,看出对方此刻怒意蓬勃,唇边肌肉无声紧绷着,露出个堪称可怕的表情。

顾鸢于是又精神了些。

他等着郁朝云找自己算账;为了今晚的事也好,为了刚刚的事也罢。尖锐的争吵和怒意对他来说反倒是最好的药物。

爱不能止痛。

但痛苦可以。

在他的注目下,郁朝云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确气急了,就连手腕也微微颤抖着;说话时也咬牙切齿,失却了平日里高位者的从容。

“现代社会,一个月6位数的进账。”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顾鸢,你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贫血和营养不良的?还低血糖?”

顾鸢微微睁大了眼。

他与郁朝云对视了片刻,发觉对方是来和自己要说法的。

他伸手去勾总裁先生的腕子,见对方眯了眯眼没有躲开,便笑着说“是我不好……”

郁朝云以为顾鸢真心反省了,面色和缓了些。

“让别人误以为郁总亏待我,是我的不对。我保证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给你洗刷冤屈。”

他拉了拉郁朝云,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对方却还是往顾鸢身边走近了两步。

被赶出房间的沈贺,胆战心惊着生怕郁朝云把顾鸢给掐死了。他在门口徘徊着不敢走,透过门缝悄悄一看;郁朝云已经坐到顾鸢身边,垂着脸替对方检查手背上的输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