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沈峥说,“你有喜欢的人吗?”

其他人哄堂大笑着,嘲笑起沈家弟弟的假纯情来。

顾鸢低低笑了起来。

“这个问题?”顾鸢说,“你觉得呢?”

沈峥知道这段日子里,顾鸢与那位郁总“如胶似漆”,心头含着一丝酸意说:“应该没有吧。”

“那就没有。”顾鸢随口回答。

他在寻欢作乐时太过多情,自然会显出种分外的薄情来。

沈峥明知顾鸢是这样的人,却依旧飞蛾扑火。哪怕自己被焚烧得只余灰烬,也奢望着这团焰火为自己跳跃晃动着哪怕一瞬。

他痴痴望着对方,这幅神态引得顾鸢笑了起来。

“继续玩儿吧。”顾鸢把骰子盒推回桌子中央,不再看对方了。

又玩了几轮,沈峥接了家里的电话。酒吧里太过吵闹,他便只能走到店外去接。

沈峥一离开,其余人的贼心便蠢蠢欲动起来。

他们买通服务员,将迷药混到酒中;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这点蹩脚的小戏码顾鸢轻轻一瞥便能看穿。

他笑着接过了酒,却没有急着喝;琥珀色的酒液在透明的杯中摇曳晃荡,如同身边人潜藏着的险恶用心。

除去沈贺的弟弟之外,同这群人玩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

顾鸢心想。

他懒懒将酒放回桌上,身边那些个小弟弟的脸色骤然精彩起来。

“怎么不喝?不愿意给我们这个面子?”

听着对方虚张声势的强撑语气,顾鸢便很想笑;同一群蠢货计较不是他的风格,所以便柔声说:“我有点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