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还是蛮想叫面前这个人“嘴硬的臭狗”的。

第10章

顾鸢被郁朝云压倒在了那张狭窄的单人沙发之上。

这位总裁一米八多,压得顾鸢是浑身都疼。郁朝云将头埋在对方的脖颈处,扑进鼻腔的是股寻常无奇的洗发水味道。他却很激动,完全没有平日里那冷淡矜持的气质。

他与顾鸢皮贴着皮,肉贴着肉;被对方比自己低上一些的体温勾得目眩神迷。

而顾鸢闭着眼,安心理得地靠在他的怀里,任凭他怎么摆弄,都没有任何反应。

郁朝云莫名恼了。

郁朝云:“我看你才应该去看医生。”

顾鸢笑了一声。

他歪过头,斜瞥着身后的人。

“对着男人没感觉,不是很正常的事?”

“你不喜欢男人?”郁朝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反问。

顾鸢又笑了一声。

“我从来没说自己是同性恋吧?”

郁朝云要被这人逼疯了。

他没法抗拒来自顾鸢的任何引诱,对方却对自己一点性趣都无。这种落差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种极挫败的感受。

“也不是完全没可能。”顾鸢伸手摸了摸男人轮廓分明的下巴,慢悠悠地说道:“是,这是另外的价钱。”

顾鸢生得很白。

他靠脸便能持美行凶,那张美人皮自然白皙透彻,如同一只被圈养起来的小金丝雀,因不必受那风吹雨打的苦楚,便被主人和金玉滋养出万般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