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一点,秦渊,我和关一帆没有任何关系。”时念安的声音发抖,努力想要唤回秦渊的神智。
“关一帆,叫的可真亲密。”秦渊冷哼道,嘴角的弧度看上去异常扭曲。
时念安小心翼翼地提醒:“那只是最普通的人名,我和他没有任何特别的关系。”
秦渊钳制住时念安的下巴,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最好没有,你只能是我的。”
时念安立刻反驳:“你不要乱说,我……唔……”
所有的声音消弭于唇齿之间,舌与舌相互纠缠,一方推拒一方进攻,时念安仰着脖子被迫承受秦渊暴烈的吻,包裹不住的涎液顺着脸颊流向后背的床单,留下一小片泅湿的痕迹。
时念安不自觉掐住秦渊的手臂,眼角的余光看到纱布上的鲜红在加速蔓延。
时念安吓得连忙松开手,用另一只手去捶打秦渊。
秦渊不为所动,尽管医生曾叮嘱他手臂不能乱动,可他根本无暇顾及。
一吻结束,时念安大口地急剧喘气,秦渊的呼吸粗重,两人穿的裤子都不算厚,身体严丝合缝,时念安很快察觉出秦渊起了变化。
秦渊轻轻撩起时念安的衣角,纵使呼吸滚烫,却仍隐忍自持,不急不躁。他俯身,虔诚地落下一个个轻如羽翼却又烫得惊心的吻。
“你……”时念安从齿缝中挤出压抑的低斥,“滚出去。”
“我还没进去呢。”秦渊抬起头,又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