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座熟悉的住宅,时念安被秦渊一路拖拽,甩到两人不久前同床共枕的那张大床上。

“脱掉。”秦渊眼神无比阴鸷,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时念安挣扎着起身,“什么?”

秦渊单脚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时念安,用阴冷的语气继续说:“把外套脱掉,那个男人碰了你的肩膀,他怎么敢碰你的肩膀,他真是痴心妄想。”

“你神经病啊。”时念安抬脚朝秦渊的胸口踢了一下,手肘撑着背后的床想要翻身下去,却被秦渊抓住脚腕,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秦渊双腿夹住时念安乱踢乱动的腿,不由分说就直接伸手去脱时念安上身的衣服,嗓音和目光都裹挟着怒火:“他还碰了你哪里?”

双方推拒之间,秦渊受伤的左臂不可避免地用力,纱布边缘渗出一抹刺眼的鲜红,顺着手臂内侧缓缓流下。

时念安看到那抹血色心慌意乱,减缓了挣扎的力道,“秦渊!快放手!你的手臂在流血!”

秦渊仿若未闻,趁着时念安松懈的当口,把时念安身上的厚外套和毛衣全部脱掉,时念安上身只剩下一件最里面的薄t恤。

对于自己渗血的左臂,秦渊浑不在意,好似没有任何知觉。

秦渊的手指顺着时念安的肩胛骨和锁骨,一路往上,经过时念安的喉结和下巴,来到时念安的唇角。

时念安浑身止不住的战栗,脊柱升起一股冷意,胸口却激荡着一股莫名的燥热,一个名为恐惧的东西侵染上时念安。

他听到秦渊用低哑的嗓音问自己:“他亲吻过你的嘴唇吗,知道你的唇有多柔软,口水有多香甜,被吻到失神的时候有多么诱人吗?”

时念安从未见过这样的秦渊——偏执而又阴沉,像是褪去了所有文明外衣的野兽,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