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在深夜中烧灼着,时念安抬手捂住脸颊降温,缓了好一会,才有凑近手机屏幕说道:“还有其他事吗,没有我就挂了。”

秦渊刚刚张口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时念安就挂断了通话,他怕秦渊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时念安把窗户打开一半,让深夜的冷风灌进来,凉飕飕的风吹在发烫的脸颊上,时念安渐渐镇静下来。

新的一年,冥冥之中注定有新的事情要发生。

刚刚过完年,时念安的姑姑主动上门拜访,秦忆慈努努嘴,从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贸然跑过来肯定有情况。

其实时念安爸爸在世时,时念安的姑姑经常上门来,可自从时念安的爸爸去世以后,除了讨要欠债,时念安的姑姑就很少再上门了。

还提着东西过来,更是闻所未闻。

被拉着说了会话,秦忆慈终于明白了个中缘由。原来是时念安目前带的一个学生家长,正好是姑姑儿子岳父的顶头大老板,而且时念安的舍友和那个学生家里关系匪浅,身家背景应该也不简单。

都不用时念安出面,秦忆慈就主动装傻绕圈子,把所有打听消息的话都搪塞了过去。

等时念安的姑姑离开,秦忆慈找时念安单独聊天:“那五万块你是怎么一下还清的?”

时念安的脑筋高速运转,“就我在带的那个学生家长给钱很大方,我提前预支的。”

秦忆慈眯起眼,考虑时念安这番话的合理性,又追着时念安问了很多细节,时念安脑门差点冒出冷汗,但也算有惊无险,好歹忽悠了过去。

过了两天,贺瑾舟给时念安发消息要提前排课,希望时念安尽早回去,时念安给秦忆慈提了一嘴,秦忆慈立马催着时念安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