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盈不想直接赤裸地戳穿事情的真相,以一种迂回的方式说道:“就算我的房间有蚊子,也不会咬我的嘴唇。”
时念安嘴硬不承认,目光却仓皇地四下闪烁,“蚊子想咬哪里就咬哪里,这谁管得住。”
“哥,”时愿盈直视着时念安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你不用瞒着我,我能看得出来。”
时念安眼皮下垂,缄默不语,窒闷的寂静横亘在两人之间,空气的流动仿佛凝滞住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时念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会觉得我这样奇怪吗?”
时愿盈轻笑道:“为什么会觉得奇怪,这都什么年代了,我和我朋友嗑的男男cp多了去了。”
“但我还没嗑过自己哥哥的cp呢。”时愿盈仰着头凑近时念安,笑得见牙不见眼。
时念安反而害羞起来,厉声道:“乱说什么。”
时愿盈嘿嘿地傻笑,时念安面容严肃地交代:“这件事不要给妈妈说。”
“我当然知道,”时愿盈收敛起笑容,举手保证,“有什么需要我都可以帮你打掩护,尽管放心好了。”
时念安捏了捏时愿盈脸颊上的软肉,把人推回她自己的房间睡觉。
时念安望向窗外,遥想起公历年的跨年夜,那时候他和秦渊待在一起,现在马上到了农历的跨年夜,他和秦渊分隔两地。
年三十这一天,气氛异常热烈,秦忆慈忙着做年夜饭,时愿盈辅助配合,时念安在厨房插不上手,出门把剩下的一些对联和福字摆了个小摊,希望赶在最后一天最大限度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