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声谢谢,时念安还微微点头鞠躬,搞得凌云志手足无措,也跟着颔首,双手接过纸袋说:“不用谢。”

“那个,”时念安抠着手指说,“我还想问秦渊他是以后都不回宿舍住了吗?”

凌云志:“没听说啊,他这几天是在国外,回来肯定还要继续住宿舍。”

时念安念叨着:“国外?”

凌云志:“对,秦渊没告诉你吗,他去国外参加个比赛项目。”

“他没告诉我,”时念安说,“衣服麻烦你帮我还给他,谢谢。”

“哦,好。”凌云志搔了搔头,觉得时念安也太客气了,但话说回来,怎么时念安三番两次地穿秦渊的衣服。

凌云志拎着纸袋回宿舍,打开来翻看,外套看上去真眼熟,貌似秦渊前段时间穿过。

可是秦渊穿过的用过的东西,基本都不会让让别人碰的。

凌云志越想越奇怪,第二天醒来计算着时差给秦渊打电话,电话接听后,同样都是男人,凌云志很快就发现秦渊的声音不对。

凌云志向周围的人扫了几眼,压着声音问:“卧槽,你刚才在干什么,你旁边不会有人吧。”

秦渊轻斥道:“乱说什么,就我一个人。”

凌云志猜测:“那你是……五指兄弟?”

秦渊的喘息平复下来,厉声道:“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