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秦渊虽然不正常,但尚算可控,今天第一次见到情绪失控的秦渊,时念安想想都感到后怕。

时念安在心中默默把秦渊和危险画上等号,秦渊就好像一个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门外又响起敲门声,时念安以为是阿姨进来收餐盘,立马回应:“进来。”

结果进来的不是阿姨,而是秦渊和一个陌生男人,但男人携带了一个医药箱,看来是秦渊所说的医生。

“时少爷是吗,听说你的肩膀伤的比较厉害,把上衣脱掉我看看。”医生说。

又来一个叫他少爷的,时念安真的很不习惯,客气地说:“叫我名字就好。”

至于脱衣服,时念安不想让外人看见自己身上的红痕,那是耻辱而又很不干净的痕迹,他只把肩头的衣服褪下来给医生看。

医生皱起眉头,“怎么那么红,看样子还有二次伤害,伤口有发炎的趋势。”

时念安抿唇不语,眼尾扫过秦渊,秦渊垂眸看着时念安的伤口,也不说话。

医生眉头舒展开,又安慰两人道:“不过不算严重,我先给你敷药包扎,最近这个地方你要小心不能碰水。”

“连着三天每天都要换药,我还是来这里换药吗?”医生看向秦渊,很明显他知道秦渊才是做决定的人。

时念安抢着说:“不用,我可以去医院找你。”

秦渊:“随他吧。”

医生给了时念安医院的地址,是个熟悉的老地方,时念安和秦渊都在那里住过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