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志没有抬杠下去,反而真心实意为秦渊感到高兴,“不管怎么说,时念安的出现都是好事。”

或许吧。

窗外的太阳又大又红,炽热的红、热烈的橘和温柔的金被肆意涂抹在整片天空,秦渊不期然想到了第一天遇见时念安,他含住时念安的手指时,心情应该也和现在的天空一样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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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念安隔了一天再回学校上课,本以为会神不知鬼不觉,但庄胜还是早早就注意到了他,问他脸上细小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时念安搬出早就准备好的理由:“不小心蹭伤了。”

时念安是那种规规矩矩的好学生,从来没有缺席过任何一节课,昨天的课确实是无聊了点,但庄胜从开始上课到结束都没看到时念安,总归是不放心,便给时念安发了消息询问,现下又看到时念安脸上的擦伤,理所应当地关联起来猜测说:“你昨天没有来上课不会就因为这吧,蹭到哪里了这是,竟然没法来上课,好像还挺严重。”

时念安的理由准备的没有那么充分,嗯了半天脑子一转说:“我起床的时候,估计是不太清醒,脚一滑从床上摔下来了,脸就擦伤了。”

庄胜被时念安三言两语的描述吓到,信以为真,忙关心地说:“我看你要不趁早把酒吧的工作换了,你肯定是熬夜熬的太累了。”

庄胜的一通联想,阴差阳错也算触及到受伤真相的一部分,时念安心虚地说:“已经辞掉了,我准备以后都不去了。”

庄胜点点头,放心不少,时念安经常独来独往,只有和他还算走得比较近,看着时念安上课之余,挤出来的时间都用来拼命打工赚钱,庄胜真心觉得时念安很不容易,但对于时念安的家庭情况他礼貌地从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