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志笑了笑:“确实不是大熊猫,你现在可比大熊猫还珍贵。”
“你先自己吃饭,我找秦渊说点事。”凌云志给秦渊递个眼色,两人一起出了病房。
这家私人医院算是闹中取静,靠近市中心的位置,来往的病人却不似平常的医院那么多,窗外的夕阳隔着玻璃映照进来,橙红一片,冰凉的医院也变得温暖起来。
两人找了块安静的休息区域,凌云志开门见山:“医生怎么说?”
把时念安专门带到这家和秦家联系密切的医院,秦渊不可能没有盘算。更何况长期以来研究如何让秦渊恢复味觉和嗅觉的医生就在这家医院,秦渊把时念安带过来的目的不言而喻。
面对凌云志,秦渊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直言不讳:“初步检查没有发现时念安身上有任何异样,进一步的检查结果还要过几天才能出来。”
凌云志撇撇嘴,讶异道:“那可真奇了怪了,我还以为他身上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基因呢,合着只对你一人很特殊。”
凌云志不知想到什么,换上一副促狭的表情,挨近秦渊又说:“说真的,我很好奇,时念安身上的味道真的是甜的吗,能不能让我也尝尝?”
秦渊嫌恶地看着凌云志,一脸警惕:“你想干什么?”
“好奇啊,”凌云志耸耸肩,仍然觉得这个世界很玄幻,“而且你出生就没有味觉和嗅觉,能知道什么是甜味吗。”
刚才找他聊的医生也持有这样的怀疑,就像一个听不见声音的人无从学说话,一个从未就没有味觉和嗅觉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甜的呢,可是秦渊就是很笃定地知道,时念安身上的味道是甜的,会带给他美好的心理感觉。
“我就是知道。”秦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