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有早已看不惯的人,看到有人站出来出头,也大着胆子控诉闹事男:“我刚才都看到了,你摸人家的屁股,揩人家的油,竟然还脸大到让人家道歉。”

秦渊的眼神似乎变的更冷了,从时念安的视角看去,秦渊的脸大半都在阴影中,活像一个地狱使者。

有人主动找茬,纹身男和他的朋友都怒了,冲着楼上的秦渊大吼:“你他妈有病啊,随便替人出头考虑过后果没有,有种下来。”

今天有个朋友正巧回国,秦渊做东,拉上凌云志,三人一起来酒吧玩,酒喝得正酣,楼下却传来刺耳的喧闹声,秦渊不想多管,但无意中的一瞥却看到了熟人。

扔酒杯害怕四溅的玻璃碎片伤到时念安,秦渊看了看周围,只能勉为其难扔下去一个木质摆件,摆件瞄准闹事的男人砸下去,结果男人比预想中的还可恶,秦渊早知道就冲着头砸了。

秦渊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轻蔑的微笑,悠悠地说:“我是挺有种,至于你有没有种那可不好说。”

一群闹事的人捋起袖子,恨不得直接冲上去,秦渊气定神闲地下楼,周围的人纷纷往后退让开空间。

他们人多势众,一共三男三女,女的暂且不说,三个成年男人的武力值怎么看都要高过秦渊一个人。

时念安抬头看楼上的另外两人并没有下来,反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心中着急,忍不住伸手拉了下秦渊,不安地唤了声他的名字。

昏暗的灯光下,秦渊看到时念安手腕上有一圈清晰的红痕,一言不发上去就拽着纹身男的头发往桌子上撞。

纹身男哀嚎一声,对面几个人没有料到秦渊出手那么快狠准,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后,另外两个男的一起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