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手臂上纹着纹身的男的不愿意,一手去拉时念安的手,一手去搂时念安的腰,时念安去推对方,对方的手劲很大,攥着时念安的手腕不放,甚至还趁机摸了把时念安的屁股。

时念安噌的一下火气上涌,拼命咬牙忍着,但挣扎的力度变大,两人争执间打翻了桌子上的一排酒。

周围人发出一阵尖叫,动静引来了酒吧经理,打眼一扫便明白了大致情况。

经理陪笑道歉,假装生气地打发时念安赶紧去工作,但对面的客人不依不饶,打翻的酒他们可以不计较,但时念安今晚必须留下来陪他们喝。

经理陪着笑脸好说歹说,客人同意让时念安喝完两组shot再走,经理伸手去拿酒杯,想替时念安喝。

纹身男拦住了经理,挑眉看着时念安说:“谁替都不行,必须他喝,一口气全喝完,这事就算了了。”

经理为难地看着时念安,拍了拍时念安的肩膀,示意他喝,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时念安也不想把事搞的很难看,伸手拿起酒杯想要一口闷。

手刚碰到第一个酒杯,二楼就砸下来一块方形摆件,正好擦着纹身男的肩膀砸到桌角的酒瓶,酒瓶倾倒,酒水全都洒到了纹身男身上。

“不准喝!”二楼传来一道声音,冰冷如寒铁。

所有人都顺着说话声抬头往上看,一个眉眼阴鸷的男子正双臂撑着二楼的栏杆,姿态慵懒闲适,眼神却锐利如刀,冷冷地射向闹事的男人。

他的旁边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凌云志,另一个是张全然陌生的脸,时念安双眼骤然放大,十分惊奇秦渊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