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哲瞥了一眼秦渊的床位,冲着时念安神秘兮兮地说:“我夜观天象,掐指一算,你最近大概率会有财运。”

时念安嘴角抽抽了两下:“你不是学哲学的吗,什么时候改学算命了。”

“科学的尽头是哲学,哲学的尽头是神学,你没听过这句话?”方以哲做出掐指的动作,老神在在地说,“我轻易不给人算命,一旦算命相当准,我说你有财运,绝对会有,等着吧。”

方以哲不是神算子,奈何秦渊秦大少突发奇想想要住寝室,不仅帮他找房ver了全部房租,还额外给了他十万块。

天天祈求顺风顺水顺财神,结果财神竟是身边人。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可不多见,方以哲想,说不定过两天秦渊也会给时念安一笔钱,把他也打发走。

时念安帮着方以哲搬东西,没把方以哲神神叨叨的话放在心上。

能不破财就已经很好了,时念安不敢奢望什么发财梦,只希望尽早把家里的欠债还完。

晚上的家教结束,时念安回了寝室,踏上楼梯的时候,时念安突然意识到,从今天开始寝室里只剩下他和秦渊两个人了。

时念安上楼的脚步慢了下来,一想到要和秦渊共处一室,心里总有些别扭。

慢悠悠晃到317门口,时念安拿出钥匙要开门,钥匙插进锁眼才发现门根本没锁。

秦渊脚蹬着侧边的栏杆,面向门口的方向,懒懒的坐在椅子上。

椅子不是寝室里自带的那种椅子,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的人体工学椅。

秦渊悠悠道:“你回来了。”

“嗯。”时念安淡淡应了一声,推门放下书包说,“方以哲去校外租房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