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蔬汁的味道正在慢慢变淡,秦渊知道他不可能尝到果蔬汁本身的味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有味道的是时念安的口水。

因为那点越来越淡的甜味,秦渊饭没吃多少,倒是喝完了一整瓶果蔬汁。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如果不曾尝到过甜味便也罢了,既然已经从时念安的身上尝到了甜头,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时念安。

已知时念安的血液是甜的,口水大概率也是甜的,那么时念安还有什么也会是甜的呢?

吃完午饭,时念安借口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凌云志把秦渊原本的那瓶果蔬汁还给他,“你今天怎么回事,那么爱喝这个饮料啊,你自己的你拿着喝完。”

秦渊没接,“不是不嫌弃我吗?”

凌云志把饮料硬塞进秦渊手里,“也没多喜欢,快拿着,我再去买一瓶。”

看着凌云志跑开重新买饮料,秦渊喝了一口手中的果蔬汁。

一点味道也没有,和刚才那瓶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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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念安下午上完课,先回了一趟寝室,收拾下东西,他晚上还有家教。

打开寝室门,却看到方以哲正在打包行李,时念安一头雾水:“你这是要干什么?”

方以哲边把东西打包封箱装袋,边和时念安说:“我准备搬出去住。”

时念安心中陡然一惊,“怎么突然要搬出去住?”

方以哲电光火石之间突然意识到时念安可能误会了,连忙解释说:“我搬出去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其实……其实我很早就在外面看房了,正好最近手上多了一笔钱,我就把房子租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