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徵回以一个很轻的拥抱:“谢谢庆哥。”
他在乌泱泱的人群里找人,却没看到想见的。
刘庆递给他一束花,解释道:“斯年买给你的,他这两天忙,没腾出空。”
顾徵失望地“哦”了声,他接过花,上车后打开车窗和粉丝道别:“回家注意安全。”
回到基地音沉围着顾徵转个不停,把俱乐部一年来大大小小甚至苍蝇芝麻大点事,只要他记住的,都事无巨细和顾徵分享。
他帮顾徵拎着包上宿舍:“本来你的房间是要给葡萄住的……”
音沉嘿休嘿咻道:“宵神没让,拿自己房间换了。”
顾徵开门的手顿住:“四楼不是还有房间吗?”
音沉把沉得像装了铅块的包放在地上:“没了,俱乐部这一年陆陆续续招了很多新人,老板想拓展规模,新的基地也在建了,但没那么快建好,所以塞了几个来这边。”
“那他现在住哪?”顾徵问。
音沉回道:“在你郊区买的那个房子住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听刘庆说斯年在拍代言,所以他没去打扰人,安分在基地等。按理说十一点多了,再难拍周斯年也该下班回基地了。
但顾徵等半天没收到周斯年的信息,他上一条发的还停留在四点多顾徵下机的时候:欢迎回来,到基地好好休息吧。
顾徵盯着那条信息品半天,总算品出点不对味来。他打周斯年的电话,后者拒接。顾徵再打,周斯年又把他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