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兴致缺缺哼唧了下,去舔周斯年的手掌。她鼻子湿湿的,一个劲往周斯年手心拱,愣是给周斯年塞了一个小袋子。

周斯年拿过来看,他一眼能认出是顾徵留下的东西。不多,就几串钥匙。郊外房子的,地下室的,基地的。睹物思人,好不容易压下点的情绪又涌了上来。周斯年缓了好一阵,打开手机处理信息。

微信红点蹦出九十九加,周斯年大概扫了眼页面,点进置顶那个。

顾徵发了好几条信息过来:

年糕想你了,我就把她带过来了。

你的腰伤,好好找那位老中医看看。

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手记得换药。

快入秋了,注意保暖,保重身体。

中间隔了几分钟,顾徵那会应该编辑了挺久,删删改改继续道:

我看你很累,就没叫醒你。

我先出发了,你好好休息。

这些消息是四个多小时之前发的,两个小时后顾徵又发了一条:

我登机了,你醒了给我发条信息好吗。

兴许哭累了,周斯年现在半点眼泪挤不出来。他靠在床头,手搭在膝盖坐着。没哭,没笑,夕阳彻底沉了下来,树影从窗帘缝隙滑过消散,房间变暗了。

傻的。

周斯年心说,他深吸一口气,回了顾徵一条:一路平安。

他勉强起身,撑着盥洗台洗漱。音沉帮他把外卖拿上来,小心翼翼问:“宵神,你……没事吧?”

周斯年朝他露出个若有若无的笑,把年糕交出去后,哑着声音道:“没事,你带她去玩吧。”

顾徵次日中午给他回的电话,打的还是视频,属实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