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顾徵在夜色中关注着周斯年的神情。他看到周斯年睁开了眼,原本平滑的眉心渐渐皱起。
“你再说一遍。”他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原先温存的房间在短短几秒仿佛遭遇了一场暴雪,成了寒人的冰窟。
顾徵放轻声音道:“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过去。”
周斯年像是听不到他的解释,双目嗔怒盯住顾徵,重复道:“你再说一遍。”
这事压根没商量的余地,彼此都不愿对方过去受罪。
算了,说不通。正值凌晨四五点,周斯年顾不上腰间阵痛,翻身去拿床头的手机。
八成是刘庆那厮来找过顾徵。
周斯年坐起身,打刘庆的电话。
自是没人接的现在,周斯年却固执地一遍遍在打,打到最后手都在抖,眼泪掉到屏幕了都没意识到。
“斯年……”顾徵想去抓他的手,被人甩开了。
“你别碰我。”周斯年压着声音道,窗外雷声轰然,闪电每闪过一次都像在他身上抽了一鞭,疼得他心脏都在抽搐。
顾徵强行抱住他:“别打了……我已经提交过材料了。”
周斯年一晚没睡,睁眼到天明总算收到刘庆发来的信息,他和周斯年说了协议上的内容。
倘若出现一个国家有两位选手同时申请的情况,可参照以下两个解决办法:二者共同通过全球联盟安排的测试,如两者均通过,则皆可参加试训。或是两位选手进行1v1对战,赢的选手可获得名额。
周斯年身心俱疲,一股气在心里不上不下的,卡着难受。他面无表情回复刘庆:你算好了的刘庆,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去欧洲,你一直在等机会和顾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