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晃得人头晕,这边路不好走,周斯年被晃出了困意。无论中药西药,他吃了总嗜睡,等他一觉醒来,人已经到车站总部了。
顾徵来接他,递给他一杯热饮:“好点了吗?”
像热巧克力,怪好喝,周斯年单手抓着:“还成?”
老中医建议他多针灸几天,起码连续治疗个把月,情况才会好转。主要是耽搁太久了,现在想彻底根治肯定费时费力。周斯年自然不答应,他腾不出那么多的时间,也没那么多时间。
他和顾徵交代两句,热饮还握在手上呢又靠窗睡了过去。车子平稳行驶着,半路天空砸落几颗雨珠,下一秒,劈里啪啦的砸窗声接连而至。
南屿迎来了今年最后一场暴雨。
“今晚先播到这,出发前大概会再播一次,大家早点睡。”
周斯年安慰粉丝道,一个小时前就该下播了,延长到现在。旧梦几人都去睡了,剩顾徵在旁边等他。
周斯年在顾徵宿舍洗的漱,下雨天周斯年不太得劲,顾徵帮他贴好膏药,轻揉着腰。
俩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呆在一块,即便如此留给他们的也只剩七十二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了。
窗外雷雨交加,周斯年腰疼得醒来了几次,额间渗着冷汗。顾徵用手腕轻轻擦拭着,表情说不出的心疼。
“不困?”周斯年问他,顾徵仍不知疲惫地帮他揉着腰,极轻地摇了摇头。
二人相拥着,外面疾风骤雨,这一隅却显得无比温情。
顾徵没纠结多久,他既然下定决心做了,便猜到周斯年生气的可能。他坦诚道:“斯年……我答应了庆哥去欧洲的事。”
内心本来打好稿了的,奈何话出口仍不可避免的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