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牵强回道:“有点难受,得缓缓。”
从医务室出来后周斯年扶着腰往楼下走,腰间震感滞后地转成股酥麻劲,他被迫走得很慢。碰巧顾徵要上三楼回房间拿东西,周斯年的狼狈样被他撞了个正着。
俩人现在也没必要闪着躲着,周斯年虚脱开口道:“宝贝,过来扶我一下。”
顾徵蹬蹬两步上去揽住他的腰让他靠着:“怎么不给我发信息?”
周斯年扯唇道:“手机在训练室充电呢。”
“贴个膏药吧。”顾徵道,眉心不自觉皱成一团。
周斯年点点头:“行,去你房里。”
温热的毛巾捂在腰间,等腰间热度散去,顾徵把药油搓热摁在他身上。这个流程顾徵熟悉得摸黑都能进行,力道每次都把握得很好。
周斯年咬牙想不发出声音的,可还是克制不住溢出了几声闷哼。
顾徵手上动作瞬间就停了,他忧心地望了眼周斯年的后脑勺,放轻了力度。
“还要去训练室吗?”
周斯年艰难翻了个身,顾徵扶他起来:“要啊,和粉丝约好了,不碍事。”
他冲顾徵笑:“我就当去坐会。”
顾徵抿着唇没吱声,他半撑半就把周斯年从床上捞起来:“治疗后这个情况是正常的?”
他忍不住发问,实在看不得周斯年遭这破罪。
周斯年想说不正常,怕人担心,话到嘴边拐个弯:“问了田医生,他说是会有这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