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下又把顾徵建立好的心理防线击破了,他幽怨地看向周斯年。他这几天有商务要跑,不然他非得和周斯年一起去不可。

周斯年想一巴掌自己的嘴,他把手搭在顾徵腿上摸了两把,要不是现在在外面,周斯年真想亲一口顾徵:“我……再看看情况吧。”

他也不舍得走那么些天。

“你手恢复得怎么样了?”

周斯年问,他自己的手还缠着纱布呢,每晚换药的时候掌心都能看到血。

顾徵摊开手让周斯年检查:“好全了。”

“你待会还来训练室吗?”

俩人停在二楼楼道口,周斯年回他:“晚点过去,今晚得开播。”

田医生在医务室候着好一会了,周斯年躺在床上撩起衣服,贴片滋滋地在后背发出微弱电击,周斯年腰间肌肉不可遏制地颤抖。半个多小时下来,愣是在额间疼出了一层薄汗。

“感觉怎么样?”田医生问。

周斯年唇色发白,心说您觉得呢。

他越发琢磨不透这位田医生的治疗效果,怎么能做到好一阵坏一阵的?周斯年前段时间以为田医生在害他,可后面他腰伤又实打实恢复了些,搞得他又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