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能直接说出口我是因为保护你才走的吗?不能也不行,这原因相当片面,当年的事明显冲着他来的,顾徵顶多是顺带受牵连。再者,周斯年现在回想起这事都觉得无厘头,他根本找不到幕后主使,也不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
绿灯,周斯年换挡前进,他开得慢,不像他一惯的风格。
怎么开口呢?
他深深叹了口气,到家门口硬是在车上抽了两根烟才进去。
南屿这破天气,无端端又开始下雨,周斯年眯眼盯着雨雾,点掉了烟屑。
“呦,我回来那么巧呢?”
周斯年稀松平常道,丝毫看不出他刚在门外做了一番思想挣扎。
他点踩得准,回到家顾徵刚好做好菜端上桌,热腾腾的。
“外面下雨了?”顾徵放下手里的东西,帮周斯年拿外套,后者相当自然递给人挂着。
“小雨。”周斯年回,亲了亲顾徵的嘴唇。
俩人昨天去超市买了一大堆食材,因此顾徵今天的菜做得丰盛。除此之外周斯年还买了许多搞怪猎奇的小物件,比如一些新式的陶瓷碗啊,家居杯子啊,加上先前添的,几番下来,顾徵的房子慢慢没了早日的空旷冷清,反倒有了生活气息。
秋天真要来了,南屿的温度竟然降了下来。晚间有雨是一个缘故,顾徵房子的地理位置毕竟在郊区,到处山啊树啊,那都不能叫绿化好,得是原生态。
周斯年洗完热水澡出来坐在床上摆弄买的音响,他心不在焉的,音箱放了什么歌其实压根没入脑,直到浴室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