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总算明白黄永安打的算盘,在这等着呢。

黄永安:“俱乐部目前经济不景气,这几年大环境不好是一个问题,两月后顾徵走了,你拍拍裤子跟着转走……”

他特意停顿了会,笑道:“俱乐部损失找谁说理去。”

这话意思就是顾徵的手伤没必要治了,怪不得顾徵和他说找队医看没什么成效,所以才跑去外面的医院。

原来是一群尸位素餐,吃拌饭的。

这样想,他的腰伤怕不是也和这个有关。

黄永安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搁在桌面道:“如果你考虑和etg续约,问题都好说。”

周斯年心中冷笑,说不出的厌恶,不就请几位专家吗?他还请不起了,然而周斯年没有这样说的,他回以一个恰到好处的商业微笑:“没这个必要黄总。”

“请专家帮顾徵看手吧,他不会去欧洲赛区,我自己去。我也不会和俱乐部续约,当我还东家人情债,你不用支付我任何费用,而且保下了顾徵,你还会拿到全球联盟丰厚的报酬,这样够您请人了吗?”

从俱乐部出来周斯年开车去了家餐厅,他约了个人。

小九开始怀疑自己眼花,周斯年竟然会约他出来吃饭,转念一想,怕不是来问顾徵的事的。可他还是来了,面上从容淡定。

“找我兴师问罪吗?”他先发制人道。

周斯年没回他的话,小九再怎么说也是他提拔上来了,行为恶劣,可以封杀,但……

“之后打算怎么办?”周斯年冷静开口问,他语气并无波澜,甚至说得上冷漠。就像偶然发现自己以前做过一件坏事,现在尘世过了不知多少载,他百忙之中抽空过来收个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