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周斯年能看到顾徵额头和脖颈一点点显现的青筋。

“我不当你的替补,我把战队还给你,你回来好不好?”

周斯年怔住,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滋味道:“不要你还,你做得很好。”

他伸手抚上顾徵的侧颊,意外碰到了一滴泪。

积蓄多年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迎来释放,带着七百多天的思念、自责、无助和爱恨交织。周斯年没了动作,束手无措地感受着顾徵的眼泪一滴滴打在他的掌心指腹,身体活要被他的眼泪烫出个洞来。

他抬手去帮顾徵擦,却无论如何擦不干净。周斯年没了脾气,抱住人的肩膀轻轻拍着:“别哭了,都没怎么见过你哭。”

强硬的冰川在今晚疯狂融化,顾徵抵周斯年的胸口,放声哭了出来,多年的委屈化成了世界上最苦最咸的水滴,倒灌进了周斯年心里。

周斯年呼噜毛般一下一下抚着顾徵的脊背,他似乎很轻地叹了口气,语气软道:“别哭了宝贝,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后面顾徵抱着他睡着了,夜里周斯年把人弄回床上,洗了热毛巾帮他把脸上的泪痕抹去,还敷了会眼睛,不然明天该肿成鸡蛋了。做完这些后,周斯年在顾徵对面躺下,他单手捧着顾徵的脸摩挲着。

过了不知多久,外头的月亮都要升到正当空了,周斯年吻了吻顾徵的额头,说了声“对不起”,然后他起身去客房睡了。

为了庆祝夺冠,etg隔日在海边租了栋小别墅轰趴。

白天还算热闹,一堆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扯着嗓子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