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噢”了一声,盯着顾徵的眼睛,可惜后者不看他,只顾着一味给他裹衣服。裹了件毛衣羽绒服还不够,又拿围巾把人整个包结实了,周斯年只露出双眼睛。
周斯年问:“谁惹你了?”
顾徵抿唇冷道:“没谁。”
周斯年眯眼打量他:“你看着我说话。”
顾徵挣扎半晌,对上了他的眼睛,周斯年当即心口一空。
顾徵好像在瞪他?有点那个意思在。周斯年不确定,眼睛还红红的,有血丝,估摸没休息好?
“你……”周斯年开口语气都飘忽了。
他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顾徵这是什么情绪:“我……吓到你了?”
顾徵垂下头,帮周斯年穿好袜子:“没有。”
周斯年还想问,刘庆推门进来了:“呦,气色恢复不错,昨天把我们吓坏了。”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手续我办好了,收拾好就可以走。”
刘庆往周斯年床边一坐看着顾徵帮周斯年穿鞋,完全没意识到气氛不对,没开窍的直男是这样的:“还是tide细心,你得好好感谢人家,人家昨晚主动请求,守了你一夜的。”
我知道。
周斯年心说,对刘庆又是另一番话:“你吃拌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