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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群人到周斯年和etg账号下面问他们能不能赢,有几成把握。
周斯年扫了一眼屏幕,勒令团队成员这几天别刷评论。
现在距离开赛还有不到七十二个小时,明天etg就要出发去美洲赛区提前适应环境了,这一去得有三个星期。今晚周斯年难得没在自己的房间,跑去顾徵那了。
平日里哪怕训练程度再狠,周斯年脸上都很少露出疲惫。他的精力仿佛是源源不断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事实上周斯年也会累的,只是他的累从来不表现出来,他自己也鲜少在意。实在撑不住了,他就会对自己说,睡一觉,明天起来,一切都好了。
“你这几天没睡好。”顾徵抱着他道。
“嗯。”周斯年懒懒地点头,他不知道顾徵怎么看出来的,也许他脸色的确很差?
“累吗?”
都被顾徵看穿了,周斯年便实话实说,嬉皮笑脸道:“有点。”
他近来训练加强不少,腰伤没顾得上,晚上疼得睡不太安稳。
顾徵心疼地顺着他的后背:“别想那么多。”
他想说尽人事听天命,不过这些大道理周斯年应该比他懂多了。
周斯年笑道:“没到那程度,就是腰不太舒服。”
他这个人很奇怪,外界压力不大不小的时候他可能多少还会焦虑个一时半刻。但倘若压力大过天,周斯年反倒一点都不慌了,心里无比笃定一个念头:这事他一定能干成,而且会干得特别漂亮。
颇有一种天要我亡我偏不亡的心态。
他不清楚自己这样的抗压心态是怎么来的,也许是因为十岁出头就出来社会摸爬滚打,也许是因为被骂多了,也许是因为骨子里就流着股韧劲,周斯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