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我这睡吗?”顾徵问。
周斯年把下巴撑在他肩膀上:“好。”
他没一会就睡熟了,一觉睡到了天亮。他不知道,在他睡熟后,顾徵其实盯了他好久好久。
顾徵从来没觉得两岁的年龄差能有多大,可现在他真真切切意识到了自己和周斯年的差距。鳞不盈寸,羽不盈尺,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他想说如果自己成长得快点就好了,如果自己不是和周斯年打同一个位置就好了,如果自己不是替补就好了。可惜这样的假设没有意义,他没有把心中想的这些话宣之于口,他不能让周斯年操心,周斯年已经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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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屿的三四月是可以穿薄衫短袖的季节,然而这会的n市迟迟未开春。冷雪过后便是冬雨,漫长的冬季像是长久笼罩在这座城市的上空,早晚街道人来人往,个个身上都还穿着羽绒服。
好在场馆暖气开得足,人烟味重,一进门比外面暖和多了。周斯年摘掉围巾,活动着指骨。
场上火炬方才点燃,开幕式和抽签活动降下帷幕。各家战队脸上的笑容都收起不少,彼此不见善色。
主馆优势不在,etg在美洲的粉丝数量没有国内的多,气势比美洲赛区的战队矮了一截。然而当台上主持人突然以嘹亮的嗓音,用中文欢迎etg出场时候,台下的中国观众魂都要燃起来了,个个装上小蜜蜂一样,口号音量霎时间上升几个度。
旌旗挥舞,鼓声震天,粉丝大喊:
“万里蹀躞,以梦为归!etg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