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琢磨道,脑海中已经想着要在哪里买房了,实在不行租一个也未尝不可。

“压力会很大吗?”顾徵问。

周斯年出走的思绪被顾徵拉回来,他勾了勾顾徵的下巴道:“还好。”

周斯年自视抗压能力“登峰造极”,初登赛场面对各方质疑从容淡定,后面络绎退役他一人扛起俱乐部,风风雨雨经历不少,心理素质锻造得如同钢铁,年纪轻轻外面一口一个宵神他也敢应。

至于世界赛,与其说压力,不如说夺冠的决心有多大吧。再多的,或许有些紧张和不可抑制的兴奋?情绪这种,一会一个样的,后面如何周斯年也说不准,自然没必要往后想太多。

之后俩人乱七八遭聊了很多,从赛场游戏谈到生活琐事,聊到后半段周斯年的药效上来了,眼皮不受控地阖上,大脑渐渐脱离对话节奏。

顾徵的声音昏昏沉沉地传入耳边,周斯年大脑迟缓地分析着。

“周斯年?”顾徵轻声喊他道。

“嗯。”周斯年应道。

“你真的很喜欢我吗?”顾徵问。

周斯年心说这是什么傻问题:“喜欢。”

顾徵又问:“有多喜欢?”

这让人怎么回答?

周斯年想了想道:“一天比一天喜欢。”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