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订了一整个摄影组的下午茶。
那人应该回头和蕾姐告状了,周斯年当晚被提去了总部办公室。然而杨蕾只是叮嘱他两句,白日的事几乎只字未提。
向来如此,周斯年只要不干出格的事,杨蕾一般都放任他,美其名曰自由生长。大概没见过哪个公司的经理那么宠着自家选手的,和选手处得跟姐弟俩似的。
不过周斯年后面知道了,那助理是黄总的手下,没过多久被杨蕾搞走了。
从总部出来,周斯年方向盘一打回到地下室。主要怕顾徵今天挨骂心情不好,现在看来他操心过头,顾徵压根没受那人影响。
明天起etg全员就要回归基地,冲刺世界赛了。下次再来地下室,该是一个多月后。
俩人一起躺在床上,享受着所剩不多的独属于二人的时光。
周斯年原先对房子没太大的依赖,天天住基地也未觉不妥。自打和顾徵认识后,他频繁往地下室跑,慢慢地竟对这个地方产生了依恋,俩人谈恋爱后更甚。
原是当初为了不让顾徵自卑随手租的一家地下室,慢慢的,倒成了周斯年的避风港。往后刮风暴雨天,周斯年潜意识里对地下室的趋向性早已超过了基地。他有点把这块巴掌大的地方当作小家了。
还是要有自己的家的,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