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怀疑疗理师里面有人动了手脚,但他没证据:“没事,磕了一下。”

那些人都是刘庆线上线下托关系联系好久才找来的疗理师,按理说不应该。

刘庆扶着他起来,周斯年脱力坐回床上,手抖着吃了几片止痛药,给刘庆看得心惊胆战:“先别吃那么多,多吃效果也不见得好,而且你还没吃早餐。”

“要不你别去了吧。”刘庆道。

周斯年缓了会,摇头:“去,没事。”

药效没那么快,刘庆把队医偷偷喊上来给周斯年打封闭。

“顾徵呢?”周斯年戴好帽子口罩下楼道。

刘庆在一旁想扶又不好扶,周斯年不让。

刘庆有时候对这俩人挺无语的,一眼望去,两个人都爱得死去活来,是怎么做到那么久都还没和好的:“祖宗,你这会还担心被顾徵看到啊。”

周斯年难得服软:“庆哥……”

刘庆赶紧捂住耳朵:“你可千万别喊我哥,你每次喊我哥就没好事发生,我害怕。”

真的害怕,上次周斯年喊他哥的时候,是周斯年转会打算用自己去换顾徵的前途。

周斯年失笑:“哪有那么夸张啊。”

刘庆心说你自己什么德性自己不清楚吗?

话出口却还是个心软的:“有屁快放。”

周斯年嬉皮笑脸:“稍稍帮我瞒着点。”

刘庆:“你杀了我吧。”

刘庆坐到后排,和顾徵挨着。周斯年坐在副驾驶,腰间贴了张艾草贴,隐约发着烫。好在刘庆买了早餐,味道很快把浓郁的艾草味覆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