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旧梦那狗鼻子灵得要死:“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药味?”

刘庆张嘴就是胡诌:“这两天和你们嫂子一起用艾草泡脚,有药草味正常。”

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但一旁顾徵的眼神冰椎似的盯着他,刘庆根本不敢回头看。

自从队医疗理师进队后,周斯年的情况顾徵便不怎么插手了,这会子是明显感到不对劲。

汗流浃背了老铁。

刘庆干脆装死睡觉。

前排周斯年手上还拿着一个饭团,他没吃,他睡过去了没意识。有可能是痛晕的,也有可能是昨晚下雨没睡好。

车子两个小时后到达录制场地,下车的时候顾徵先刘庆一步拉开副驾驶的门。

下雨降温,周斯年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长裤长袖鸭舌帽口罩。顾徵伸手撩起一点周斯年的帽子,手指探向他的额头才松一口气。

没发烧,也没冷汗。

顾徵的动作很轻,但周斯年还是醒了,睁眼看到顾徵和刘庆一前一后将车门堵了个严实。

“怎么了这是?你俩这架势准备绑了我啊?”周斯年刚睡醒,声音还是哑的。

顾徵递给他一瓶水。

“谢了。”周斯年扶着顾徵的手下车,雨这会子停了,也可能是因为不在一个区,这边的雨下得不大,只能从半干未干的地面上看到些下雨的痕迹。

观众已全部进场了,活动快开始了,主持人在热场。刘庆打电话交代过主持人把自家队伍的出场时间推到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