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徵听话的去了,再出来的时候周斯年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他。
“喜欢我?”周斯年直白道。
顾徵觉得心脏在被慢慢扯开,洇红的血堵在肺部,呼吸困难:“是。”
“什么时候开始的?”周斯年问。
顾徵没答。
周斯年没再逼他,关灯睡觉。顾徵的心在滴血,那血比夜莺啼出来的还红,比尖刺刺穿胸膛痛上百倍。他掀开下铺的被子,躺进去。
冬天的地板不是人睡的,周斯年心软,骂人的话一句没出口,缴械投降道:“上来睡吧。”
顾徵动作一僵,眼睛亮亮地看向周斯年。
床铺不大,两个大男人规规矩矩睡挤得不行,但俩人侧躺着,中间便空出一条缝。
顾徵堪堪躺在床沿,没敢靠近。周斯年伸手捞他一把,把人往怀里带道:“让我抱抱。”
直到温暖的身躯靠近,顾徵那颗凉了半截的心才慢慢回温。
“周斯年……”顾徵轻声喊他的名字,这不是幻觉吧。
“嗯。”周斯年同样轻声应他,怕惊动他,手掌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你是太阳。”顾徵没来由道。
周斯年听后笑出声:“那你是什么?”
顾徵想了想回:“我是……被太阳眷顾的人。”
周斯年睁眼看他:“上次为什么没亲?”
顾徵伸手捏周斯年的耳朵,声音难得多了丝不好意思:“你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