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外,顾徵打得相当不错。

签合同当天,周斯年也在一旁,他见顾徵看都不看就动笔,纠结片刻拦住他道:“你要不再仔细看看合同内容?”

里面有提到去德国的事情,但不知为何,周斯年没当面告诉他。他私心就是希望顾徵不知道这事,他希望他在顾徵面前的好哥哥形象没有污点,他不想让顾徵知道自己是为了利用他才靠近他的。

良心,又或是好哥哥的责任促使他拦了顾徵一道,但顾徵说:“不用了。”

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

周斯年舔了舔唇。

etg作为崛起的豪门俱乐部,给顾徵开的年薪不低,何况他签的是四年死合同,相当于包揽了周斯年后期在役的时间。俱乐部当然希望有替补能一路保驾护航,护住周斯年这棵摇钱树。

起初周斯年帮人还钱的时候说的是一个赛季,万一人家到时候听到要出国不愿意怎么办?虽然一个赛季在当时也是权宜之策,降低时间成本让顾徵更快接受他的提议。没想到俱乐部出手比他狠多了,签了人家整整四年。如果顾徵真有打电竞的打算,那他大半职业生涯都系在了etg上。

想到这事周斯年心中就闹腾。

顾徵提前拿了一年年薪,还了周斯年的五十多万,还把地下室续租了,兜兜转转下来他手头还剩个把来万。够用了,他知足。

按照他以往的发展态势,这些钱够他赚好几年,运气不好一点,十几年也有可能。

周斯年不想收的,但顾徵执意,周斯年没办法。一来一往,周斯年更加心虚。

顾徵住在基地三楼清出来的客房,比一队的选手稍微小些。因为一队选手从来没有招过替补选手,有事二队直接就上了,所以顾徵是先例。

这事在内部传开后,大家的反应堪比海底火山爆发。而等到正式官宣时,线上直接引发一场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