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知道自己没吃饭。

“你……吃过了吗?”顾徵问他,他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委屈和不甘。

“我在基地吃过来的。”周斯年回。

其实现在晚上一点多了,忙起来的人连时间都顾不上。

今天周斯年又去催了顾徵的合同问题,其实就是价格谈不拢,而且加上欧洲赛区一事,申请材料加起来一大堆东西要弄,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周斯年干脆直接放狠话:价格不够他来补,他给顾徵把工资补上,合同上按照他补后的价格拟定。

他看人不会错,因此即便他看到顾徵今天比赛打得烂得一批,心里头把人签回去的想法都不曾改变。

顾徵默默吃饭,也不看手机,不看投影,闷着头一声不吭地吃。

周斯年在旁边看半晌,看不下去了,主动开口:“比赛我看了。”

顾徵先是看他一眼,然后垂下头盯着饭,闷闷地“嗯”了一声。

周斯年还没张口说什么,顾徵就先自嘲道:“很烂……他们说……我没有打电竞的天赋。”

顾徵心不在焉扒拉一口饭,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签我的事……你可以再考虑下。钱我会连本带利还你……给我点时间。”

周斯年一口气吊在嗓子眼,想出气都找不着出气孔:“被打击到了?”

顾徵不吱声,周斯年看他那样也说不出狠话:“竞技游戏哪有一直赢的,但只要你想赢,总有会赢的那一天。”

“汲取失败的经验,摔就摔了,大不了拍拍裤子站起来。”

“况且,”周斯年笃定道:“你的天赋一般人看不出来,只有像我这样二般的,才能挖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