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雨停了,悬浮的雨滴将世界笼罩,夕阳铺设了雾蒙蒙的金黄。
顾徵站在一楼的地面,眺望着。
天桥,上下挤满来来往往的车辆。暮色,里外充斥着尾灯连成的光谱。有那么一瞬间,顾徵觉得世界是假的,他在做着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远处群山起伏连绵不断,周斯年走过来和他并肩站着:“看什么呢?”
顾徵恍惚道:“周斯年,你信我吗?”
“嗯?”
信什么呢?
回想过往,从有记忆起到现在,顾徵心头头一次蹦出四个字:未来可期。
如濒死的鱼儿重新在水中找回呼吸,顾徵望着脚底生出的高山:“翻过去,那座山。”
周斯年寻着他的视线,前路高峰直达天际,阻断着所有试图通过的路线。
老天总惯于把路堵死,但总有人不服。
夕阳像一个巨大的咸蛋黄,世界像坠入了魔幻主义的篇章,美得不可方物。
周斯年:“信。”
“但我希望你比我更相信你自己。”
长达半个月的训练,顾徵为期两周的试训进行得非常顺利。期间有个弱一点的队伍想要和etg约训练赛,刘庆让顾徵上场打,当作考核的标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