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痛多了吧,后面周斯年就更能忍一点。杨蕾知道后请了许多疗理师和专家帮他看,但情况好转不多。
这是周斯年小时候睡地板睡出来的,他老家在山里,到了晚上地板冷得刺骨,湿气还重,兴许那时候就落下病根。之前年轻,没多大感觉。现在年纪稍微上来点,痛感就来了,加上打电竞,每天坐的时间太长,腰部肌肉过度劳损……
顾徵听他断断续续讲完,明白了大概,他把周斯年抱到床上,给他的腰垫了个枕头靠着,拿钥匙出门去了。
没想到最近会下雨,家里连伞都没一把,顾徵跑到药店的时候衣服湿透了。回来的时候顾徵把伞立在门口,换上干衣服后把手用热水洗热来到床边。
周斯年不知道是困睡着了还是晕过去的,顾徵轻声喊他几声人才醒。
“你淋雨了?”周斯年有气无力道,抬手碰了碰顾徵的头发。
“擦干了。”顾徵回。
药是店员推荐的,顾徵根据周斯年说的挑了几样。
顾徵掀开周斯年的被子,后者是光着膀子睡的。
浓烈的药油味在掌心推开,顾徵不太熟练地揉摁着周斯年的腰。他发现周斯年的腰真的很细,没赘肉,但也没几两肉,摁起来甚至硌手。
顾徵不说话,把药擦热后拿出艾草贴给人贴上。小音箱的音乐已经停了,屋内只剩雨声和周斯年逐渐平稳的呼吸声。顾徵把东西收好,侧着看一眼周斯年,再次把灯关上,睡在地下。
他们的被窝都是清爽的青柠味,顾徵都不用适应,很快也睡着了。
次日周斯年醒来,顾徵已经去上班了,毕竟他睡醒快下午一点了。
周斯年揉揉腰,昨晚顾徵帮他揉腰上药的场景一闪而过。周斯年愣了半秒起床,本来说这几天给顾徵教点比赛意识的,打电竞和打游戏还是有一定区别的。可惜天气预报说这几日都有雨,周斯年不能次次麻烦顾徵照顾他,回基地比较好,基地里的理疗师清楚他的情况处理起来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