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徵擦着头发出来,拿出周斯年新买的风筒把头发吹干。
周斯年纳闷地深吸一口气,这小孩性子真的是太闷了,老是不声不响的。
轻缓的音乐从蓝牙小音箱流出,风筒的白噪音持续了五六分钟,不等顾徵头发吹完,周斯年就睡着了。
顾徵原先想过来让他睡床上的,这样一来他把人喊醒也不是,不喊也不是。顾徵没想到周斯年会留在这里过夜。
他把空调开了,调到二十六度的恒温,关上灯睡觉。
在去俱乐部之前,顾徵还是要去伟记上班,起码把这个月干完。
半夜下起了大雨,刷刷的流水声自高处传来,闷雷一阵接着一阵。顾徵半睡半醒间听到周斯年的闷哼声,他起床把灯打开,发现周斯年正蹙着眉蜷作一团。
顾徵半跪在侧边摇周斯年的肩膀:“周斯年?”
周斯年没应,顾徵伸手抹一把他的额头,一阵冷汗。
没发烧啊?这是怎么了?
顾徵轻轻晃着周斯年的肩膀,着急得一遍遍喊他,见人睁眼才放下心。
“你怎么了?”顾徵问。
周斯年抓着顾徵的手腕,他力道很大,仿佛能后借此疏解自己的痛一样:“腰痛。”
最近一年他腰痛越发明显,第一次痛的时候只是觉得有小锤子在敲,第二次活像被人暴打,再往后他感觉他的腰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