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大爷的……”
周斯年扑过去,一脚踹飞拽着顾徵领子准备挥手下拳的人。
大概没想到有人来救自己,顾徵看他的神色很复杂。周斯年不能冲动行事了,他问清来龙去脉,又是经典的狗屁父债子偿剧情。
周斯年二话没说问他们要多少,一次性结清后扛着顾徵绕了大半圈才找到诊所。
顾徵被人打得吐了好几口血,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全身重量压在周斯年身上:“为什么帮我?”
周斯年箍住他的肩膀艰难前行:“姓顾的,哥哥我给你豪掷了五十多万,这下你不打电竞也得打,算我买你了。”
顾徵再次醒来不是在医院,也不是在那个小破烂屋子。头顶是灰色的天花板,床高了不少,粘腻闷热的空气变得清爽凛冽,甚至有点冷。
周斯年刚洗完毛巾回来,见人睁开眼道:“醒啦?饿不饿?给你点个外卖。”
“这是哪?”顾徵垂下视线问他。
“你那个房子太小了,两个人活动不方便,我租了半个月的地下室,你将就一下吧,钱都给你还债了,哥哥现在就这么个经济水平。”
周斯年胡诌。
怕他忘了,周斯年两手撑在他身侧,正色道:“我把你还债,算买了你的,记得吧?当然只是一个赛季,后续签约情况时长和签约费俱乐部会和你细谈,你没忘吧。”
顾徵全身骨头叫嚣着在痛,他静默半晌张口:“没。”
周斯年满意点头:“你要洗澡吗?我给你搭把手?”
顾徵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衣被扒拉掉了,裤子也换了一条他从未见过的新短裤。
顾徵:……
周斯年头一回照顾人,可能因为大两岁,顾徵喊过他一声哥,责任感倐地就上来了,照顾人照顾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