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徵站起来甩着臂膀,不忘恶狠狠瞪他。
周斯年也不和他计较:“行,带我去你家处理伤口,我懒得去医院,麻烦。”
要不是提前做了心理预期,周斯年差点以为自己到了哪个囤货间。
顾徵掏出把钥匙,扭了几圈哐当推开门。
周斯年看着摇摇欲坠的铁门,心说下次开门不用那么用力。等看到室内装饰的时候,不,这压根就没装饰,周斯年笑嘻嘻的脸才严肃起来。
这间屋子有十平米吗?没有吧?到处放着粗糙的木头,床也只是几块木板搭起来往上面铺一层席子,被子更不用说,就一张床单。
床头上还放着台不知道质量合没合格的电磁炉。此外还有一张塑料凳和晾衣服的铁架子。
没了,这间屋子就这样。
“你住这?”周斯年钻进去,刚想抬起头脑袋咚地一下装天花板了。
顾徵回头瞧他:“你有一米八?”
周斯年缩了缩脖子:“那包的啊。”
顾徵没再说什么,然后翻箱倒柜折腾一通,掏出瓶酒精和一捆纱布。
他巡视了一遭,将卷纸中间的纸筒淘出来递给周斯年:“咬着,别叫太大声,会被骂的。”
周斯年倒不讲究叼住了,只是酒精哗啦啦一冲,周斯年觉得他看见他太奶了。
顾徵掀起眼皮看他,淡淡道:“就这条件,你还是去正规医院看看吧,小诊所也行,进碎片了。”
周斯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顾徵动作迅速给他简单包扎了一翻,然后往床上一坐:“现在可以说你来找我干嘛了吗?”
周斯年仰头靠在墙面上:“有兴趣打电竞吗?dal。”
顾徵瞧他的表情变得复杂:“你知道青训生一个月多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