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姐听到后简直两眼一黑,而且一个替补,哪里来的高名气。
但也聊胜于无吧,准备着先。
于是周斯年就这么来到了福康街。
刘庆作为etg当时的主教练兼副经理,和他一同前往,但其实刘庆不理解,周斯年为什么放着一众青训选手不挑,偏得来这烂地方挑。
周斯年喝着橘子饮料,淡定翻着菜单说这里有好苗子。
吃完饭后刘庆回去日汇报,毕竟蕾姐给的时间就十五天,一个休赛期搞定。周斯年便让他回了,自己找苗子去。
谁知一出门,他的苗子一出溜跑了,不等周斯年开口,后面紧跟着刮过一阵强风。
等周斯年回过神,那几个拿着棍棒的人已经追着他的苗子跑没影了。
周斯年暗骂了一声“艹”,拔腿追上去。
这苗子对家还挺多,可别被打死了。
逼仄的小巷,闷哼、哀嚎和棍棒抨击声夹杂着涌出,巷子口一闪一闪的路灯下泛起细碎的尘埃,周斯年报了个警,但这片治安差得要死,等警察来了他的苗子估摸着也只剩口气了。
他这顶多算正当防卫,希望联盟会宽容,他是在救人,对。
想法刚落地,周斯年抄着不知道哪里捡来的烂扫把上去了。
“喂。”
周斯年喊了一声,那群人动作一滞,纷纷回头看他。借着散开的缝隙,周斯年和一双渗着血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欺负一个小孩有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