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徵就这么瞧着不说话。风渐大,斜飘的雨丝打在他的手臂,他也不躲,一直在那蹲着。
周斯年腰痛,连带着心脏也在阵阵发痛,疼得他喘不过气。他猛地生出股冲动,想要走过去喊一声顾徵。
可惜来了几位骂骂咧咧的躲雨人,跑得太急给他撞了回去。
他躲在门边,不动声色地攥着手掌,在顾徵的烟快燃完时,才挪身回包厢。
那雨就下一阵,回去的路上雨便停了,顾徵没坐刘庆的车自己开着摩托回去。
车上只剩周斯年和刘庆二人。
红灯,周斯年视线落在路口处的身影,没头没尾问:“他经常这样吗?”
刘庆扭头看他:“谁?哪样。”
周斯年摸着烟,半天没摸出来:“顾徵,一个人在饭店门口。”
刘庆:“也许吧,他不太乐意参加这些社交聚会,这次答应来多半也是看你在。你知道的,”刘庆讪讪道:“因为你的事情,大家都不太喜欢他。”
顾徵本就不爱社交,性格也冷,加之周斯年退圈好多人认为是他害的,所以都不喜欢他。渐渐的,顾徵就不怎么愿意参加这种社交活动了,每次战队吃饭,也是最快离席的。
周斯年眼神暗下来,他不知道:“我记得我退役的时候说过,和任何人无关。”
刘庆听他语气不对劲,安慰道:“网上舆论就这么个导向,大家私下多少也会受影响。但你今天主动加顾徵微信给他撑腰,大家后面应该也不太会为难他。”
周斯年面色铁青,心头把etg骂了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