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两秒……

三秒后,顾徵掏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

周斯年心满意足坐正,当初为了不让顾徵找到自己,周斯年离开etg那一刻就拉黑了他,甚至不等顾徵一场比赛打完。

如此一通下来,桌上的人对顾徵有意见也成了没意见。成见因周斯年起,周斯年本人都不在意,而且亲自辟谣,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唯独音沉还游离世外摸不着头脑:不是,俩人关系也没有不好吧?

转会期在即,一顿饭聊出满地的瓜。

饭局进行到后半段,顾徵借口出去透透气,周斯年瞧着没出声。

顾徵推开包间的门,饭店外仍旧热闹,人潮人海,说笑逗唱,个个玩得人来疯。明明是热闹不得再热闹的场景,周斯年却陡然生出一种感觉。

他觉得顾徵孤零零一个好可怜。

想着脸上社交的笑容也不见了,他突然好奇顾徵出去后会干什么,于是借口洗手偷偷跟出去一趟。

南屿的天阴晴不定,方才还风光靓丽晚霞漫天,这会子又淅淅沥沥下起雨了。

饭店地板不知在什么时候印满了大大小小的湿脚印,周斯年在屋里巡视一圈,没找到人,便往门口走去。

雨水从屋檐断断续续滑落,饭店门外的台阶被雨水洇湿。顾徵正蹲在最上面的台阶抽烟,吐出的烟雾被风吹得乱晃。

路面积起不少水洼,原先还从容不迫的人儿行色匆匆起来,踩碎的水珠飞溅着沾湿人们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