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门禁系统竟然还认他,周斯年从大门走进去,抬头望向眼前的建筑。
etg基地是现代派经典的包豪斯设计风格,黑白灰的搭配简洁干练,大片的落地窗能隐约窥见室内。
周斯年难得心中澎湃,这座建筑给予他荣耀沉浮,喜怒哀乐,少年的意气风发当初全留给这座玩意了,直至现在上海dal总部都还留着他的荣誉墙。
不过进门看到陡峭的楼梯后,周斯年好不容易溢出的丁点情愫一溜烟跑了个没影:抠门啊,电梯到现在都不装一个,好歹之前也算是豪门俱乐部。
凌晨两点,etg俱乐部dal分部整座基地黑灯瞎火,没有任何人烟气息。周斯年挽起衣袖一口气将行李箱扛到三楼。怪狼狈的,早知道连小的行李箱也不带。
箱子咔哒落在三四楼的平台,周斯年正想缓口气,垂落的视线映入条黑色休闲裤。周斯年下意识往旁边撤一步,语言系统还停留在法语,脱口而出一句“desole(e)”。
反应过来后又忙改口道:“不好意思。”
对面的人同时道了句抱歉,声音冷飕飕的,像一兜山间冷泉。
然而那冷泉从上到下猛地一灌,周斯年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以为顾徵不在,刘庆说他们一堆在休赛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顾徵下楼拿外卖,外卖员给他打电话说外卖放大楼门口,他进不去,要顾徵自己下去拿。他还穿着比赛的队服,身上残留着赛场上的凌厉。兴许是复盘累了,眉心微微蹙着,心情显然不佳。
声控灯倐地暗下来,周遭陷入黑暗,空气跟着沉寂,如同死了一般。
心里头再怎么假装不甚在意不甚慌张都是假的,线下一遇所有伪装都会被通通撕裂,露出原本狰狞的面貌。
“顾徵?”周斯年语调上扬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