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之前问你,你为什么到圣温啊,你回我得很敷衍。”
“我没有瞒你,当时回复的全是真话,只是其他的很无趣,对于我没什么意义。”
宁靖扬的步伐很快,到达校医院的时候,只有值班室还有一盏等在亮着。他像是经常来这里,熟练地将温嘉放到待诊室的床上,自己则去值班室找医生。
夜晚的校医院过于安静,舒缓的佛手柑香气当然无存,只剩下了浓重的消毒水味。
今天值班的是圣温男校外聘的退休外科专家杨医生,是个说话幽默风趣的小老头,但是温嘉并不认识。
但宁靖扬和他看起来很熟,像是经常光顾这里,明明他也才没转过来几天。
见到温嘉的脚肿成这样,杨医生絮叨地训了小孩几句,把他脚踝复位,又为他裹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绷带,这时候温嘉才发现他的身体已经痛到僵硬。
“嘶……”延迟的痛觉像是为了报复一般,汹涌而来。
旁边的宁静扬也是抱着双臂静静地在旁边看着,没有半点安慰的样子。
“你就这样看着,都不安慰我一下?”温嘉的话带着些埋怨和撒娇的意味,窗户纸戳破之后,他想着两人能不能更亲密些。
“我还以为你要接着忍下去呢。”宁靖扬煞风景地说道。
还没等温嘉撇嘴,绑好绷带的杨医生“啪”地打了一下宁静扬的后背。
“嘶。”宁静扬没忍住,皱着眉从牙间发出声音。
“哟,就这还说人家逞能呢!”杨医生边说着边让宁静扬把衣服脱下来。
宁靖扬还算听话,很快将自己身上的衬衫脱下,将两只手撑在温嘉旁边的床位上,结实宽阔的后背露出了两条很重的伤口,周围泛着重紫色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