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都亲了,还不算吗?”宁靖扬摸了摸脖子,手不知道放在哪。
温嘉觉得眼前的宁靖扬没有了平时的纯良,反而像个大尾巴狼。
“走吧,带你先去校医院。”宁靖扬见衣服换好后,又将温嘉背起。
“我,我其实也没事的。”温嘉的头靠在宁靖扬的背上,觉得安全又欣喜。
“我反正也要去一趟的。”宁靖扬说道,“我其实也挺好奇的,你有这么多非自然的手段,怎么不先把自己的脚治好。”
“因为要攒着,所以不能乱花。”温嘉的口鼻埋在宁靖扬的校服上,声音闷闷的。
但实际精打细算之后,并没有攒下多少。
宁靖扬不太懂这个原理,于是问道:“可以告诉我吗?”
温嘉摇了摇头,蹭动的频率传到宁靖扬那里。
得到答案的宁靖扬也没有再追问,只是一如既往地背着宁靖扬前往校医院的沥青路上走着。
“你不怪我瞒着你?”温嘉问道,要是郁椴知道了点苗头,肯定会缠着他,让他把真相说出来。
“你自然有你的理由。”宁靖扬说道。
温嘉听了宁靖扬的回话并不高兴,反而有种挫败感。明明自己身上有这么大的秘密,他怎么就一点都不感兴趣呢。
“也是,你也有瞒我的事。”温嘉回道。
“哪有?”宁靖扬皱起眉,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