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天,你下回去看电影前能不能少吃点?”
“我才没有呢……”
“他的屁就是天下第一多!放起来不带停……”
几人乱糟糟说着玩笑话,没想到起哄过了头,那个拿海报的孩子叼着辣条,瘪嘴嗤了几下,忽然一眨眼,掉金豆子了。
祝青急忙收了笑脸:“哎哎,怎么哭了?”
“我没有在电影院放屁……是他们扯谎……”
“是是,没有没有,没放……哎呀就是放了又怎么了,证明我们肠胃好,消化灵,”祝青冲旁边人轮番挤眼睛,“是这么讲的吧?”
围着那几个也不好意思再架秧子,怯声怯气地围了过来,也不说话,一双双手搭在哭的那个肩上,猫儿似的挠抓。
祝青这会儿倒像个大人了,手一伸拉住小孩儿,把他夹在腿中间,又搂又哄,甜言蜜语说得一头汗。
“……别哭了,他们抢你辣条了。”
那小孩儿也是一头一脑的汗,但还想在祝青怀里赖一会儿,故意刺刺拉拉地抽泣,这一听当时就直起了身子。
另一个倒机灵,趁乱真从他袋子里抽了根辣条走,引得当事人立刻擒贼而去,再也顾不上哭了。
猴孩子终于走远了,祝青松了口气,撩起衣服下摆荡了荡。瘦韧的腰腹上一滴汗迅速一滚,滑进了裤腰里。
太热了,都大半夜了还这么热。
明天白天绝对不能出门。
他心里转着心思,不妨有个孩子没去跟着闹,捡了地上丢的海报坐到了他旁边。
“祝老师,”他性子稳,从来不和旁人似的没大没小,端正地叫祝青,“你在香港学的是拍电影吗?”
“差不多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