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爸和你一块填!”
志愿顺利填好,周琅的禁足令也一并解除,阿林撺掇好一帮人直奔火锅店,一大桌人,有从小在一起玩的,也有新认识的朋友。
借着庆祝的名义一伙人聚到半夜才散场,周琅缀在末尾结账,等他出来人走了一大半,阿林提议去江边走一走,剩下几个都没有异议。
于是周琅又回店里打包了烤串,路过商店加购了几打啤酒,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就出发了。
在重庆要去哪里是不值当打车的,也没有人骑自行车,光是上坡下坡膝盖就能轻松报废,来往都是摩托车。
他们像小时候放假一样,租了两辆自行车沿北滨路出发,那两个骑车的不过也就是坐在车上,两条腿蹬地往前划拉,纯粹为了借车龙头挂吃的,走累了靠栏杆就地倚了车子,拎了东西下到有草坪的地方去,随便坐下来摆会儿龙门阵。
汛期的嘉陵江上,早一点有来往的游船,但现在晚了些,只有远处的千厮门大桥红龙一般盘踞于两岸,金色的洪崖洞被桥身切成上下两半,在往上的led大屏正滚动着“巴渝儿女参军光荣”的字样。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夏天,如此的场景每隔一年都在上演。
但夏天怎么样都是不普通的。
山城即将送走又一批孩子,尽管他们和过去别无二致,仍在北滨路上游荡,但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仅限到今年夏天就要结束了。
或许更早些,七月一过,故友离别,往后四散天涯,能再如此的日子便屈指可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