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那你把这些带好,按时擦,”三爷拎过医生开的药递给他,“演出在即,化妆造型,嘴巴里有伤的话,到时候要受罪。”
祝青依言接过,迈出车外又弯腰凑近车窗问:“对了,你和导演谈完演出地点了吗?内地的场打算加几个?”
“你有属意城市?”
“其中一站,选在重庆吧。”
三爷眉峰一挑,表情耐人寻味地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好半晌才缓慢地说了声“好”。
祝青在他面前没有秘密,也就没必要遮掩。
更不屑于解释。
他知道对方都懂。
就这段关系而言,他和尧三有太多不对等的地方,地位、金钱、投入程度,甚至彼此对“爱情”的认知和对“忠贞”的要求——一个要绝对真诚的心,另一个只在乎身体由自己掌控。
偏巧他不要三爷的身体,三爷也不在乎他的心在哪里。
一拍即合,是另类的诡异和谐,竟也能合衬到如此。
实在是荒谬。
祝青等他车开走,径直走进了路边的一家理发店。进了门他先凑近镜子扒开嘴唇看了看口腔,三爷的私人医生手段果然高明,不过半天,伤口已经愈合大半,不再叫他痛苦。
店员走来询问道:“先生,要剪发还是?”
祝青拈一张纸擦手,丹凤眼温柔地弯下:“染黑,剪短,劳烦。”
顾客要求虽简单,弄完天也差不多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