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低头瞧见他们交握的手,尧三的手和周琅的很不一样,常年握枪的虎口处覆盖一层厚厚的茧,手背上还有零星淡化的疤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周琅却不是,重庆市理科状元郎,唯一的茧子,不过因为写功课握笔。
他默然片刻,忽然想,有时候用三爷的思维想问题,可能真的会简单许多。
管那么多做什么,难道他被欺负得还不够?
“你说得对,也许世人本就低贱,统统都该下阿鼻地狱,”祝青反握了他的手,另一只端起杯子,将沁爽的青提汁一饮而尽。
喝得太猛,他呛咳了几声又攥紧手,心虚又决然的,眼尾绯红着望尧泽道:
“三爷,我改主意了,我想要肖复殷,血债血偿。”
“玛德!老子要他血债血偿!!”
货运码头附近某个集装箱内,肖复殷一脚踹翻了箱子。
经干燥压缩后的木浆片哗啦啦滚了一地,旁边的箱子里还有未装载完成的货,他们这次寄予厚望的东西被包装成其他物品的样子,就混在里面。
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肖复殷不明白,狠狠拽过刚刚说话人的衣领,按着对方的头压到箱子边,厉声质问道:“你再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批货怎么不对?!”
“这批货是……是次品啊,装了弹药是要炸膛的,”男人被他钳住,擦掉冷汗,拿一支给对方看,“大佬,你看这支,内壁很明显的粗糙,肉眼都能看出来,压根……压根卖不出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