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夏天起，肖复殷变成了大家口中的坏孩子。

周琅问过他，哥哥，你为什么要跟那些人在一起玩？妈妈说那些人不好好学习，不是好孩子。

肖复殷牵着弟弟的手，帮他擦掉嘴角的冰激凌渍，笑着说：“因为没有人在乎哥哥是不是好孩子。”

周琅还小，又比同龄人更不谙世事，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可是我在乎啊，我希望哥哥是好孩子……万一他们伤害你怎么办呢？”

“没关系，哥哥会保护好自己的，只要周琅一直做好孩子就可以了……这样以后你遇到麻烦，就可以全都交给哥哥解决。”

再后来，肖复殷考上了大学，没有去上，到了深圳打工，又辗转来了香港。

从很小起，肖复殷就在努力做一个不让人操心的孩子，就算后来没有人会操心他，他还是习惯性地，不想有人为他的事担心。

发展到如今，就算是已经有了男朋友这种亲密关系，也还是改不掉一遇到事就推开所有人的陋习。

这是打在他成长线里的烙印，哪有那么容易消除？

kev在他身后缱绻地蹭，手也在腰腹上乱摸，想强行消除他的沉默。

肖复殷果然有了反应，小幅度地扭着腰，已有些松口的意味：“你不要碰我。”

kev学乖了，马上放开了他，却又绕到他身前，“啵”地一声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

“不让碰，那亲你行不行？”

肖复殷还是不说话，kev就当他默许了，重新把他搂在怀里，和他接了一个长长的湿吻。